山下新泉出,
泠泠北去源。
落池才有响,
喷石未成痕。
独映孤松色,
殊分众鸟喧。
唯当清夜月,
观此启禅门。
注释
一公新泉:一作题灵一上人院新泉。
一公:即灵一上人,俗姓吴,人称一公,公元746年前后在世。《文献通考》说他童子出家,结茅读书,禅诵之余,则赋诗歌,有诗集1卷传世。
泠泠:清凉貌。
禅门:禅定之法门,即心定于一而除妄念之法也。
译文
山脚下涌出一泓新泉,她向北而去孤寂清冷。
落进水池才听到水响,喷上岸石却不见水痕。
她倒映孤松浑然一色,她潺潺流水迥异鸟鸣。
在那清朗澄明的月夜,静静地观察开启禅门。
赏析
这首诗是在写山泉,也是在写灵一上人的清冷孤寂之风;写观看山泉,也是写开启禅门。一股新泉从山下涌出,便冷冷清清地向北流去,显示她清白的本性,不入流俗的高洁。她幽静,“落地才有响”;她空灵,“喷石未成痕”。只有孤松的青翠才可与之相辉映,她潺潺的清音与众鸟的喧闹迥然有别。作者以夸张的手法写清泉的特征,以象征他的尘外之交灵一上人清静的人格。在清朗的夜月下,面对这一脉清澈的新泉及如同清泉一般清高的上人,作者若有所悟。